左小念醒着。
眼睛睁着,瞳孔望着他。
他伸手,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
她的头发已经很久没有洗了,打着绺,沾着干涸的精液。
他打了一盆温水,拧了毛巾,一点一点帮她擦头发。
擦到发尾时,毛巾被精液凝成的结卡住了。
他用手指一点一点把结梳开。
左小念安静地躺着,任由他摆弄。
瞳孔依旧是空的。
但她的嘴唇动了。
“爹。”
左长路的手停在半空。
毛巾从他指间滑落,掉在水盆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看着女儿的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是空的,瞳孔依旧是涣散的,焦距依旧消失在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
但她叫了“爹”。
“小念。”他的声音沙哑。“爹在。”
左小念的嘴唇又动了。没有声音。口型是“小多”。然后连口型也消失了。眼神恢复空洞。手指又开始在床单上抓挠。
左长路捡起毛巾。拧干。继续擦她的头发。
左小多是在第三天回来的。
他从昆仑道门赶回来,一路上换了三匹马。
推开东厢房的门时,他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汗。
他看见姐姐躺在床上——穿着干净的棉布裙子,头发被梳理整齐,脸上没有精液,嘴角的痂已经快好了。
看起来只是瘦了一些,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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