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不杀我们?”
左长路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暴风雨前那种让人窒息的静。
“杀你们,什么都不会改变。”
他踏出殿门。剑还留在玉台边缘——他忘了拿。也许不是忘了。
走廊里,他的脚步声一下一下,渐渐远去。怀里的左小念还在喃喃“肉棒”,手指在他胸口抓挠。指甲划过棉质外袍,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身后的大殿里,符文光芒还在流转。
玉台上,梦沉鱼和宁倾城蜷在左小念刚才躺过的位置,体温将玉石表面焐出一小块温热。
梦沉鱼的脸贴着那块温热,嘴唇翕动,“哥哥”。
宁倾城的手指在玉石表面划拉,指甲反复写着一个词——不是“杀了你”,是“母狗”。
写完,用手掌抹掉,再写。
写完,再抹掉。
左长路把三女带回了凤凰城。
凤凰城不是城。
是一座庄园,在廷根市北郊的山里,左家的祖宅。
院墙是青砖砌的,爬满了爬山虎。
院子里有一棵银杏树,树龄比他父亲的父亲的父亲还老。
秋天的时候,银杏叶落满整个院子,踩上去软软的,像一层金黄色的雪。
现在是夏天。银杏叶还是绿的。
他把三女安置在东厢房。
三张床,并排摆放,中间隔着一道屏风。
屏风是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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