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从他的左肩切入,从右胯切出。
整个人斜斜断成两截,上半身滑落,下半身还站着。
血从断面喷涌而出,溅上穹顶的符文。
左长路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大殿深处,玉台中央,那三具蜷缩在一起的赤裸女体上。落在那张沾满精液和血液的脸上。
那张脸正对着他。眼睛睁着,瞳孔空洞。嘴唇翕动。
“肉棒……给我肉棒……”
左长路站在原地。剑尖垂向地面,血沿着剑身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一小洼。
他看着女儿。女儿看着他。
她张开双腿,用手掰开红肿流精的小穴。
“肉棒……插进来……小念的小穴……很紧……”
她的声音机械,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背诵一句被刻进骨头里的话。
左长路的手在发抖。不是剑——是他的手。握了一辈子剑的手,在发抖。
“小念。”
他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走到玉台边,蹲下身。脱下自己的外袍,想裹住女儿。
左小念抬头看他。
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
看了几息。
然后她伸出手,去解他的裤带。
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碎——手指勾住腰带扣,拇指一按,金属扣弹开。
这是被调教了无数次的肌肉记忆。
“小念帮爹舔……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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