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被肉棒贯穿时,喉咙里还会挤出含混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梦沉鱼的意识已经完全碎裂。
她不再叫“哥哥”,不再叫“师姐”。
她只会重复一个词:“肉棒……肉棒……”谁来肏她,她就对谁说。
声音机械,没有任何情绪,像坏掉的留声机。
宁倾城还睁着眼睛。瞳孔望着穹顶,焦距时有时无。她的嘴唇在动。反复念着同一句话:“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
也许是三个时辰。
在符文光芒的笼罩下,时间失去了意义。
大殿里的人群换了一批又一批。
有人离开,有人进来。
三女的身体始终被使用着,没有一刻空闲。
最后,高颧骨的人走到玉台中央。
他低头看着三具已经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女体——浑身沾满精液、尿液、淫水和血液,四个肉洞都在流着混合液体。
瞳孔空洞,嘴唇翕动,反复喃喃着“肉棒”和“母狗”。
“差不多了。”他说。
“三个都废了。凤脉那个,火种已经熄了。梦家那个,神魂彻底碎了。宁家那个——”他低头看了看宁倾城。她的嘴唇还在动。“还有一丝。”
他蹲下身。
捏住宁倾城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四目相对。
宁倾城的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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