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站起来的瞬间,一股阴寒的灵力就已经从脚下渗入。
不是软骨锁灵散——是密室阵法。
这间办公室的地面,整片都是阵法的一部分。
她从踏入房间的第一步,就已经站在了陷阱里。
灵力凝滞。四肢像被灌了铅。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拧了半圈,膝盖弯曲,整个人往下坠。梦沉天伸手,扶住她的手肘。动作绅士,五指微微收紧。
“你问左小念和沉鱼现在怎么样。”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不如亲自去看看。”
他揽着她走向暗门。
宁倾城的腿勉强还能动,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淤泥里。
高跟鞋在密道台阶上磕出凌乱的声响。
幽绿色的壁灯从两侧照亮向下的路,她的影子在台阶上拖成一条长长的、扭曲的黑。
密道的尽头是密室的门。
门开着。
幽绿色的符文光芒涌出来,混着暖黄色的灵灯光,以及那股她已经从资料中读到过无数次、此刻第一次真正闻到的气味——汗水、体液、精液、血液,混在一起,甜腥,像是某种腐败的花。
她看到了玉台。
看到了玉台上那两具赤裸的女体。
左小念趴跪,额头抵着玉石,臀部翘起。
小穴与肛菊中插着玉势,底座在幽绿色光芒中反射出温润的光。
梦沉鱼仰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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