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结束后,父亲在车里对她说:“倾城,你记住。这世上只有两种人——握刀的人,和被人握在手里的刀。”
她要做握刀的那个人。
手机屏幕亮起。梦沉天的消息。
“下月初八?可以。具体的,见面谈。”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回复:“好。明晚,我去你那里。”
发送。
她把手机扔到桌上,转身走向衣帽间。明晚,她需要一条方便活动的裙子。
次日。傍晚六点四十分。
宁倾城的车停在梦氏集团大厦门口。
司机开门,她下车。
米白色风衣,里面是黑色连衣裙,裙摆到膝下三寸,侧边开衩到大腿中部。
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
妆容比平时更精致——眼线拉长,唇色是她惯用的铁锈红。
不是取悦谁,是盔甲。
她抬头看了一眼大厦的尖顶。顶层的灯已经亮了。
大堂。电梯。走廊。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梦沉天在办公室等她。
门开着,他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见她进来,站起来,绕过桌子迎上来。
西装,衬衫领口松开一颗扣子,没有领带。
脸上挂着那种她熟悉的、温润如玉的笑容。
“来了。”他伸手。
宁倾城把手递过去。他虚握了一下,指尖微凉。
“坐。”他引她到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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