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推开暗门的声响很轻。
金属门板滑开时,只有气流摩擦的嘶声。
她提着一盏灵灯走进密室,暖黄色的光晕先于她的脚步漫进去,照亮玉台一角。
台上两具赤裸的女体在睡梦中轻微起伏——左小念侧蜷,脊背弓成一道弧,脊柱沟深深凹陷;梦沉鱼贴在她怀里,脸埋在师姐锁骨间,一条腿搭在左小念腰上。
侍女没有多看。
她把灵灯放在玉台边缘,从怀中取出玉瓶,走到左小念身侧。
例行公事——翻开眼皮,瞳孔对光反应微弱,但还在;探鼻息,平缓;检查玉势位置,两根都维持着扩张角度,底座在晨光中反射温润的色泽。
她抽出玉势。
小穴那一根先拔,穴口嫩肉被带着轻微外翻,昨夜灌进去的精液已经干涸成淡黄色的壳,糊在玉势表面。
肛菊那一根拔得更慢,括约肌在玉势退出时痉挛了一下,然后松垮地闭合,只留一圈红肿的褶皱。
清理。
侍女用湿布擦拭两女的身体,从脖颈开始,经过锁骨,绕过胸口——左小念的乳尖在冷布触碰时微微挺立,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射。
擦到大腿内侧时,布上沾了干涸的精斑与淫水混合物,搓几下才能搓掉。
然后重新涂抹润滑剂,插入新的玉势。
小穴那根比昨夜用的粗了一圈,表面雕琢的青筋纹路更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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