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感觉到下体的痛。
小穴里的胀痛,肛菊里的撕裂痛。
两条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体液——精液、淫水、血液的混合物,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半透明的壳。
她试着并拢双腿,扯动了小穴里的玉势,肉壁被玉质表面的青筋纹路碾过,一阵酥麻窜上来,她整个人一颤。
不是纯粹的痛。
是痛和某种更可怕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身体在玉势碾过时,本能地绞紧,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淫水。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学会从被填满中获取快感。
她想起自己高潮时喊了什么。
“哥哥的肉棒”、“沉鱼是哥哥的母狗”——每一个字都像是有人用钝刀在她脑子里剜。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扭动腰肢迎合哥哥的抽插,怎么在师姐面前张嘴含住哥哥的肉棒,怎么在师姐教她深喉时主动把喉咙送上去。
她趴在玉台边缘,张嘴干呕。但胃里什么都没有。呕出来的只有胃酸和眼泪。
左小念的手臂从她身后伸过来,搭在她背上。
不是拥抱,是更接近条件反射的动作。
手指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抓挠——一下,一下。
梦沉鱼被这个动作激得浑身一颤。
师姐的手指在做的,是昨夜最麻木的时刻里唯一还在持续的事——在玉石表面抓挠。
现在师姐把抓挠的对象从玉石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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