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菊那一根插得深,只留一小截底座。
她嘴唇也在翕动。
有声音——翻来覆去几个词,偶尔清晰偶尔模糊。
“哥……沉鱼是哥哥的……母狗……”,“哥哥的母狗……”,“哥哥……母狗……”
梦沉天蹲下来。捏住妹妹的下巴,把她汗湿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开。梦沉鱼的眼神在触摸中短暂聚焦了一瞬,认出他。
“哥……”她笑了。笑得和今早拎着早餐跑进走廊时一样明亮。然后她说:“沉鱼是哥哥的母狗。”
梦沉天拍了拍她的脸。
站起身,走向密室门口。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晨光照在玉台上,两具赤裸的女体身上沾满干涸与未干涸的体液,两根玉势的底座在光线中反射出温润的色泽。
梦沉鱼蜷缩在左小念怀里,脸贴着师姐的锁骨,嘴里还在喃喃“哥哥”。
左小念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她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抓挠。
梦沉天关上门。
暗门合拢。
脚步声沿着密道往上,不疾不徐,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嗒、嗒、嗒”的节奏。到顶后,金属门板滑开又合拢。地毯被重新铺好。
走廊里的煤气灯已经亮了。虽然外面是上午,但走廊没有窗户,需要靠灯照明。暖黄色的光线洒在地毯上,与清晨梦沉鱼经过时一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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