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跨跪在他身上时,右膝盖压在榻榻米上,每次调整角度都会把体重从左膝移到右膝,再从右膝移回左膝。
移了多少次?
他没数。
但每次她在高潮边缘停下、重新调整姿势再恢复抽送时,她的膝盖都在重新寻找承重角度。
现在她在自己房间里。可能正把热毛巾敷在膝盖上。可能正用手指按着那道两厘米的旧疤。可能台灯还亮着。可能没有。
睡前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无声地说了一个词。
不是日语,不是闽南语,不是中文。
是一个名字。
名字的音节在嘴里形成,没有推出去,就那样含在舌头上,含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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