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第三个隔间时,他听到里面传来闷闷的笑声和水声。
他的心跳从进入走廊开始加速。不是紧张——是心跳真的在加快,他自己能感觉到锁骨上方颈动脉的搏动。
铃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
房间比周斌预期的大。
约十叠。
地板不是榻榻米,是防水地砖,颜色是暖灰色。
房间中央是一张矮床——与其说是床,不如说是防水床垫铺在一个略微升高的平台上,床垫表面覆着一层光滑的防水布,淡蓝色。
房间左侧靠墙是一排架子,架子上整齐叠着白毛巾。
右侧是一个不锈钢置物架,上面放着几瓶无标签的透明液体、一个计时器(数字式,现在是00:00)、和一盒纸巾。
角落里有一个淋浴区,莲蓬头和一张塑料凳。
墙壁是淡米色的,挂着一个防水时钟。
钟的秒针正在走动——无声,电子式的。
天花板的日光灯是暖黄色的,不是待合室那种白。整个房间的光线偏暗、偏暖,把蓝色床垫的颜色压成了一种接近灰的蓝。
空气里是栀子花的味道。
和昨晚在“吉原”暖帘外闻到的一模一样——不,更正:是同一类,但这个房间里的浓度更高,而且不只是花香。
底下还有别的。
酒精。
皮肤被热水冲过之后残留的微咸。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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