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眉头一跳。
那个时间像一枚细针,扎进脑里。
我记得自己进何家时,后门没有我想像中那么难开。
太顺了。
顺到像有人替我留了一条路。
可这句话我也说过。
结果呢?
罗检察官已经替我解释好了。
因为我熟悉。
因为我有备而来。
因为我像凶手。
【死者何子龙先生当晚正在主卧内。】罗检察官说,【根据家属及管家证供,死者晚间曾与家人发生争执,后独自回房。案发时,白文慧在主卧附近处理家务,后进入房间,成为唯一幸存者。】
肖玲又按了一下眼角。
她哭得很节制。
纸巾永远在眼泪刚好落下前接住,像她连悲伤都有礼仪。
她穿着珠白色衣服,头发挽起,脖颈修长,坐在那里不像死了丈夫的女人,更像刚从一场高级葬礼照片里走出来。
我忽然想起何家人称老头【老爷】。
老爷死了。
少奶哭了。
女佣怕了。
律师冷着脸。
司机不知道在哪里。
而我,这个外来的烂人,刚好拿着刀站在房里。
多完整。
完整得像写好的剧本。
罗检察官开始整合时间线。
【二十二时五十八分至二十三时前后,被告出现在何家后园附近。】
【二十三时零分,二楼及主卧监控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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