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照片一出,旁听席里有人小声议论。
摄影机虽然不能乱拍,但媒体那种眼神比镜头还毒,一个个往我背上黏。
罗检察官说:【案发前两个月,被告方酷因债务委托,已多次接近何家后园及后门附近。他熟悉后门位置、监控盲区及后楼梯方向。】
他没有说白世昌。
没有说我那张委托单。
也没有说第一次见白文慧时,我到底做过什么。
他只用【熟悉】两个字。
够了。
聪明。
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满。
说满了,还给人反驳的空间。
说一半,剩下那半截让旁听席自己想,才最脏。
谢琳的眼睛从文件上抬了一下。
我也正好看她。
隔着法庭,她没有避开。
她的目光很冷,没有恨,也没有怒,更没有胜利者那种明显的得意。
她看我像看一份不干净但很有用的材料。那目光扫过来时,我忽然觉得自己的皮肤像被法庭的白光烫了一下。
我承认,我看见了她的手腕。
细,白,骨节不明显,搭在黑色文件夹边缘。
她的套装剪裁贴着腰线,坐姿端正,肩背一点不塌。
这样的女人,站起来不用提高声量,就能让一整间房安静。
我也承认,那一瞬间,我眼神落低了半寸。
不是色心。
或者不只是。
人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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