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沉稳,宫装下摆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淡紫色的弧线。
走到榻边,停下。
凤眸居高临下地扫了陈长生一眼。
“你知道多久了?”
“知道什么?”陈长生的语气平淡。
“知道母亲也在和你……”秦若兰的嘴唇抿了一下,没有把那个词说出口。
“从一开始。”陈长生没有撒谎。
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恼怒。
“你瞒了本座这么久。”
“殿主没问过。”
“你……”秦若兰的牙齿咬了一下下唇,似乎想骂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然后,她抬起了双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搭上了自己宫装的衣带。
柳如烟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若兰?”
“母亲说秦家女子的使命是‘守护并侍奉’。”秦若兰的声音冷冷的,但手指已经开始解衣带了,暗金色的丝绦一圈圈松开,淡紫色的宫装领口逐渐敞开,露出了白皙如玉的锁骨和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
“那本座身为秦家嫡女,总不能让母亲一个人‘侍奉’吧。”
衣带完全解开。
淡紫色宫装从肩头滑落,堆叠在了脚踝处。
秦若兰的身体暴露在了午后昏暗的光线中。
与母亲柳如烟相比,秦若兰的身材更为高挑修长,腰肢纤细,四肢匀称,但该丰满的地方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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