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兰转回身,背靠着门板,双臂交叉在胸前,凤眸冷冷地扫过软榻上的两人。
“说。”
一个字,冷得像冰。
柳如烟轻轻推了一下身后的陈长生,陈长生会意,缓缓将鸡巴从柳如烟体内抽出,粗长的柱身一寸寸退出,带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在空气中拉出了几根银丝,柳如烟的身体在抽离的过程中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压了下去。
柳如烟坐起身,将堆叠在腰际的暗金色长裙拉下来遮住了下身,又从榻边取过一件薄纱外衣披在了肩上,遮住了半露的酥胸,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世家主母特有的从容。
陈长生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衣物,退到了软榻的一侧,靠在了紫檀木的榻柱上,没有说话,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看着母女二人。
柳如烟从软榻旁的紫檀木箱中取出了一卷泛黄的古绢。
那卷古绢看起来年代极为久远,绢面已经发黄发脆,边缘有些许破损,但上面的墨迹依然清晰,绢面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古篆文字,笔迹苍劲有力,带着一种久远年代特有的厚重感。
“这是秦家历代传承的秘绢。”柳如烟将古绢展开在榻上,声音平静而缓慢。
“你父亲临终前交给我的,他说,这卷绢帛中记载的内容,只有秦家嫡系才有资格知晓。”
秦若兰的目光落在了古绢上,凤眸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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