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只是觉得,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总得看场合。”
“看场合。”赵清漪品了品这两个字。
“那你觉得现在这个场合,该说什么?”
“该说赵阁主的万象阁打理得井井有条,一楼展厅的灵材品类分区陈列比中州任何一家商行都清晰合理。仅凭这一点,晚辈就确信百草殿选万象阁做合作方是对的。”
“你连一楼展厅的陈列方式都看了?”
“等候通报时看的。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不到一盏茶就看出‘品类分区陈列比中州任何一家商行都清晰合理’?”赵清漪的凤眼彻底亮了起来,眼尾的风情几乎要溢出来。
“你是在夸我,还是在告诉我你的观察力?”
“都是。”陈长生坦然道。
赵清漪看着他,笑了。
这一次她笑得更深,唇角的弧度拉到了极限,凤眼弯成两道好看的弦月,那种精明商人的棱角在笑意中短暂消融,露出了底下一层更柔、更妩媚的东西。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茶来啦!”赵清瑶端着一只木漆托盘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把青瓷壶和三只白玉杯。
她将托盘放在长案上,动手倒茶。壶嘴倾斜时,淡金色的灵露银针茶汤注入白玉杯中,茶汤清澈如琥珀,一缕极淡的灵气随着热气袅袅升起。
“给。”赵清瑶双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