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她说。
“你几岁了?”
“回赵阁主,晚辈骨龄十九。”
“十九岁。筑基后期。”赵清漪像是在品味这两个条件的组合。
“十九岁的筑基后期弟子,能做出这种程度的商业分析,还能在元婴修士面前侃侃而谈三套递进式合作方案。”
她将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案面上,下颌搁在交叠的手指上。
这个前倾的姿势让她那件黑色紧身劲装的领口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锁骨下方的一片雪白肌肤和巨乳上缘的深邃阴影在领口的缝隙中一闪而过。
“秦殿主是从哪里把你挖出来的?”
“赵阁主过奖了。”陈长生目不斜视。
“晚辈只是在百草殿做些杂事时留了心,多看了几份账册,多想了一些罢了。”
“多看了几份账册就能看出三成损耗和三套方案?”赵清漪挑了挑眉。
“你这个‘留心’,可比万象阁里好些老掌柜留的心都多。”
赵清瑶在一旁托着下巴,圆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长生。
她从来没在姐姐的雅室里见过这种场面。
平日来谈生意的人要么是油嘴滑舌、满口奉承的商贩,要么是倚老卖老、端着长辈架子的世家长老。
姐姐对待他们的态度要么是不耐烦地打发,要么是虚与委蛇地周旋。
但面前这个……
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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