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张开了。
五指分开,掌心朝下,在心脏正上方盖了一个印。
大拇指在胸骨左边,其余四根从第二到第五根肋骨上依次排开。
一个完整的手印,不大,刚好覆盖心尖搏动的区域。
她没有把手指并拢——是张开的,每一根手指都用指腹压住皮肤,像在给心跳盖章。
她不需要回答。
因为凌晨在浴巾上她已经确认过了。
她叫了他全名那么多次——在镜前被进入时叫的是江辞,在红毯子上高潮时叫的是江辞的,在泡澡时说完整句子的主语是江辞,在说大雪之后叫的还是江辞。
在阳台上最克制的时候她回头看他叫的也是江辞。
在她最失控、最羞耻、最被推到极限的时刻,她脱口而出的——每次都是他的名字。
不是主人。
不是你。
不是那个人。
是江辞。
两个字的姓和单字的名,从舌尖到齿龈到声带,每一次发音都精确到不差分毫的音高和时长。
她从来没有认错过他。
他从她的手指压在自己心口上到这一刻,忽然意识到:她在全过程中,无论多失控、多羞耻、多被推到极点——始终记住且能唤回他的名字。
从玄关到阳台到浴巾,从开始到极限,每一步都叫的是江辞。
这个人。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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