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她的臀面还泛着浅粉。
拍打的印子在热水冲过之后短暂地变深了一点——毛细血管遇热扩张——然后随着体温回落慢慢退成很淡的粉色,边缘模糊,像被水洇开的旧水彩。
肛部有一点轻微的胀感,不是痛,是括约肌在经历了刚才的扩张之后还在做缓慢的节律性回缩,每隔几秒收紧一次,然后放开,像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江辞从卧室拿来那条深灰色浴巾——就是她搁在床头柜上做aftercare包的那条——抖开,裹在她肩上。
浴巾的棉绒刚洗过,有洗衣液残留的很淡的薰衣草味。
她用手攥住浴巾的两角,把自己从锁骨裹到小腿。
水珠从她发尾滴在浴巾上,洇出几个深灰色的小圆点。
浴缸。他说。不是问句。
她点点头。
他去放水。
花洒从支架上摘下来,热水冲在浴缸底部的防滑纹路上,声音从尖锐的嘶嘶变成闷闷的咕嘟——水位上来了。
他把水温调到四十三度,手掌摊开放在水流下方试了两次。
第一次太烫,指尖缩回来。
第二次刚好——热到皮肤能承受的边缘,但不刺痛。
他把浴缸边的气窗推开一条缝,夜风从缝里挤进来,把水蒸气吹成一层缓缓流动的白雾。
她站在浴室门口,肩膀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蹲在浴缸边试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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