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四点,江辞出门了。
她说你去健身房,我在家收拾一下。
他在玄关系鞋带的时候她靠在鞋柜旁边,手里拿着一杯凉豆浆,脚趾在拖鞋里蜷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说快去。
他站起来推开门,走廊里的灰尘味涌进来一瞬,然后被防盗门关在另一侧。
她听着他的脚步声在楼梯间从重到轻。然后她放下杯子,走进卧室。
窗帘拉严。
黑色遮光帘把午后的太阳全部挡在外面,卧室里暗得像午夜。
她拧了一下床头灯的开关——暗红的光从三瓦的红色led泡里渗出来,铺在黑色床单上,铺在地板上的红毯子上。
她在门口站了大概两分钟,后脑勺靠在门框上,拇指无意识地搓着食指侧面的皮肤。
然后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一格抽屉。
抽屉最里面有一个黑色帆布收纳袋,和一个细长的白色纸盒。
收纳袋里放着那条棉绳和丝绒项圈——项圈内侧的短绒还残留着上周五晚上她脖子上的体温记忆。
白色纸盒她没打开过。
今天早上快递到的。
她蹲在地上,用裁纸刀划开盒盖上的透明胶带,刀片在胶带上走直线时手指是稳的。
盒子里躺着一个皮质拍子,牛皮,黑色,手掌大小。
尾部有一个皮环,套在手指上刚好卡在指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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