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舌头伸出来,用舌面舔了一圈嘴唇。
怎么样。他说。声音还是喉音,但比刚才松了一点。
还能怎么样。她说。
声音比他想得稳——不是压出来的稳,是真的稳。
她的声带在发怎么样三个字时没有发抖,语调甚至是平的。
咸的。微苦。
他用手背碰了碰她颧骨上刚被擦过的地方——那片皮肤还泛着浅粉,但不再是高潮的潮红,是被湿巾擦过之后末梢血管扩张的正常暖色。
她的瞳孔在暗红灯下是正常大小。
她的呼吸已经回到了每分钟十次、九次、八次。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不是大笑,是收在嘴角的极小的一道上弯。
她站起来——膝盖从跪姿切换到站立时右膝的关节发出一声咯噔,不大,是髌骨在股骨滑车沟里重新对位。
她把他的旧t恤往下拉——刚才爬上来时t恤卡在锁骨上方。
她在整理衣摆时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干涸的润滑液与体液的混合层。
然后抬起头,走向浴室。
浴室的日光灯被打开——白色的冷光撞上她暗红灯下过饱和的脸。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
镜子里自己的脸——眉骨上有一道很浅的干涸痕迹,是精液被擦掉之后留在角质层表面的蛋白质薄膜。
鼻翼两侧还有点泛红。
嘴唇比平时更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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