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整那个词之后,又躺了很久。
红毯子上的体液已经凉透了——深红色被洇湿的地方变成几块近乎黑色的不规则区域。
她的汗从太阳穴流进发根,在头皮上结成一层极薄的盐霜。
他的拇指还搭在她脊柱正中间,停了。
不是那个词让他停的——是她说那个词时的声音。
不是兴奋的,不是释然的。
是陈述一个刚发现的事实,像在说外面下雨了。
他把她从红毯子上抱起来。
她膝盖离开毯面时腿窝里的关节发出很轻的气泡破裂声——跪太久了,关节液里的溶解气体在压力改变时析出。
他把浴巾从床头柜上拿下来抖开,裹在她身上。
深灰色棉布把她从肩膀包到小腿。
她靠在他胸口,鼻尖贴在他锁骨窝里,呼出的气还带着高潮后残留的烫。
她的脚底踩在他的脚背上——他赤脚站在木地板上,她的体重从她的脚底通过他的脚背传到地板。
他走一步,她跟着挪一步,像某种还没编好舞步的双人走位。
浴室。
他让她坐在马桶盖上——盖子套了绒布套,凉的但不算冰。
他把花洒拧开,用手试水温。
三十九度。
然后把她身上裹的浴巾拿掉,扶她站进浴缸。
热水从她后颈浇下去,沿着肩胛骨之间的沟往两边分流。
她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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