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趴下去之后他把项圈上的搭扣解开了。
手指找到她后颈上那两片金属之间,轻轻一捏——咔哒。
项圈松开,从她脖子上滑下来。
丝绒内侧被她的体温捂热了——他把项圈放在床头柜上,手指在她脖子被项圈压过的位置轻轻划过。
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极细的红痕——不是破皮,是毛细血管受压后又被释放,血液重新灌入时显得局部的皮肤比较浅淡,红痕边缘有一圈更浅的、正在消退的粉色。
她侧躺在红毯子上。
膝盖蜷到胸口,手放在脸侧——手指还微曲着,刚才掐他虎口时留下的姿势还没完全松开。
她的呼吸从刚才的极速慢慢回落到每分钟十五次、十二次、十次。
每一次呼气时她的肚脐往脊柱方向收,吸气时鼓出来。
腹式呼吸回来了。
他躺在她旁边。
手搭在她后背——脊柱正中间的凹陷,从颈椎到腰椎,拇指在凹陷处上下滑。
从颈椎往下滑到项圈刚才压过的位置——停下来,指腹在那一小片红印上绕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滑过胸椎,滑过腰椎,停在骶骨上。
然后拇指从骶骨原路返回——腰椎、胸椎、颈椎。
这个动作持续了五分钟。
她在这五分钟里没有说话,只是在呼吸。
她的眼泪从他第三次上滑时开始往外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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