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蹭过她的太阳穴，沿着颧骨往下，停在她耳垂下方。
气息覆盖在她脖子侧面的皮肤上——那一片皮肤的温度在两秒内上升了一点二度。
毛细血管正在扩张，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从耳根往下蔓延，经过下颌角，在喉结上方停住。
你上次说——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后，说话时嘴唇的开合擦过皮肤，——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她没回答。她的手指在他腰侧攥紧了一点——指甲隔着棉布轻轻掐进去。
现在还信不信？
她摇头。不是不信的摇头——是不要再问了的摇头。她不敢开口说话，因为声带已经在颤。
他退后半寸。
用手背把她下巴抬起来——不是托，是指节从下颌骨下方往上推，她整张脸被这个动作带到和他对视的位置。
她的眼睛里有水——不是泪涌出来，是眼眶里多了一层透明的液体，将日光灯管的光折射成了一些模糊的碎点。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嘴唇上。
下唇先碰到她的上唇。
干燥，温度适中。
然后他把角度转了一点——她的嘴唇被他的嘴唇分开，上唇夹在他双唇之间。
她的嘴唇比他预想的软——四十二岁女人嘴唇里的胶原蛋白不如二十岁饱满，但这种软带着一种微凉、一种湿而薄的质感。
她的嘴唇上有残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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