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瞥了一眼她的搪瓷杯。
杯里的茶水只剩三分之一,表面漂着一小片茶叶。
当天下午四点半,他在走廊尽头遇到了林小婉。
她从秘书科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好的名单——中秋节慰问名单,油印的墨迹还散发着新鲜的油墨味。她看到朱斌时脚步慢了半拍。
“赵主任昨天找你谈话了?”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直接——和之前那种冷眼审视不同,这次她干脆把问题摆到台面上。
“工作的事。下周农业现场会的材料。”
林小婉的嘴角微微往下一压。
那个细微的动作在她的薄唇上持续了不到半秒。
“赵主任很器重你啊——下乡带你,现场会也带你。”她把“器重”两个字咬得比别的字重了一个微小的度。
朱斌没有接话。
她等了两秒。
他什么都没说。
她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极轻,不到叹息的程度——然后转身走进了秘书科。
门没有关紧,留了一条缝。
日光灯管的嗡鸣从门缝里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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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全天,赵红梅没有召见他。
她在三楼和二楼之间来回了几趟——走廊里传来她的高跟鞋声和几句电话对话的片段。
下午五点半下班时,朱斌在楼梯口看到她拎着包往外走。
她从他身边经过时点了下头——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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