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睡着了。
星期日,下了半天雨。
朱斌在房间里练了一整天打坐。
丹田气旋的半径扩了三毫。
中午去食堂吃饭时,陈美兰坐在对面,一边吃一边说了句“明天开学了,我得送儿子去学校报到”。
朱斌问在哪所中学。
她说二中。
然后叹了口气——关于儿子的物理成绩。
说儿子物理老师是个死脑筋,和她过世的丈夫一样。
她提到丈夫时语气淡淡的。
死了五年。
丈夫死那年儿子读小学三年级。
她用招待所的工资撑过来了。
没找别的男人——想找,但不能乱找。
她说“不能乱找”时筷子在碗里戳了一下米饭——戳出一个洞。
朱斌没有回应这个话题。
他问她儿子的物理是哪方面不懂。
她说电路。
朱斌说师专学过电学基础,如果需要可以给辅导一下。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弯起一半。
没说话。
低头继续吃饭。
星期一,新的一周。
早上七点半朱斌到综合科时,小王已经在座位上了。
破天荒——之前小王永远是迟到的。
他今天比平时早了近一刻钟。
手里端着茶杯——茶是新泡的,茶香还没被泡到第三遍之后的寡淡味道取代。
他翻着文件夹,右手没有转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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