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上方皮肤底层温度在触碰瞬间上升零点三度。
第三次触碰之后,温度没有再完全回落——维持在了比基线高零点一度的水平。
十点十分,吉普车进入大河镇。
镇子比朱斌预想的小——一条主街,两边是两层水泥楼房,一楼是门面房,卖化肥、种子、农机配件。
镇政府的院子在最西头,一栋三层白瓷砖楼,楼前竖着三根旗杆。
院子里已经停了三四辆自行车和一辆拖拉机。
张镇长在院子门口等着。
五十岁上下,红脸膛,肚子把白衬衫的前襟撑得紧绷,腰间皮带勒在肚子最鼓的位置之下。
握手时手劲极大——常年干农活留下的肌肉记忆。
“赵主任!可把你盼来了!”嗓门也大,在空旷的镇政府院子里回荡了一下。
“张镇长。”赵红梅和他握手时手劲轻,点到为止。“这是综合科的小朱。”
张镇长的手捏住朱斌的手掌时,朱斌感觉到了粗糙的老茧——虎口位置厚得像一层硬皮。
张镇长看了他一眼——不到一秒——点了个头。
然后转身揽着钱科长的肩膀往里走。
“老钱!上回你跑了,这回可不能再跑!”
上午的流程紧凑但不紧张。
座谈会——在二楼会议室里,大河镇几个分管农业的干部轮流汇报,赵红梅做笔记,偶尔问一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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