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分析陈美兰的气息波动。他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体上——裆部的裤子再次被顶起,但他没有管它。他在想另一件事。
赵红梅会在下周带他去下乡。
乡镇。
封闭空间。
远离县委的监督。
酒精——乡镇干部一定会敬酒,这是基层官场的铁律。
再加上今天下午那一秒触碰之后她今天一夜会反复回放那个瞬间——她的身体会记得那种温度、那种触感、以及那个被她自己掐灭的画面。
他需要在下周之前让法力恢复到至少能稳定使用仙识的程度。
不要求读取意象——只要保持今天下午那种精准的数据捕捉能力就够。
因为在下乡的场合里,准确的数据就是一切:知道她什么时候是假装拒绝,知道她身体的哪个位置在传递相反信号,知道她那层理智的压制力在什么条件下会彻底失守。
他闭上眼睛。
丹田里的气旋还在转。
顺时针。
三次心跳一圈。
但密度比昨天高了一丁点——高到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的程度。
恢复速度不是线性的。
它在加速。
明天是第四天。后天是第五天。下乡最晚会在下周一或者周二。
他还有三天。也许四天。
够了。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翻动了一下。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一道细线,落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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