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红梅的手指温度。
心跳曲线。
胸腔里那团灼热的气。
喉咙处冰冷的压制力。
以及最重要的——那个被掐灭的手被包裹的画面。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部分知道。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只是正常的与新员工谈话。
但她的身体在告诉他另一个答案:触碰的那一秒不是偶然。
她的指尖停留了零点七秒——这个数字不是不小心的时间尺度。
不小心的触碰会在零点二秒内弹开。
零点七秒接近一秒——这个长度需要至少半秒钟的决策时间。
她在触碰发生的零点二秒内做了一个选择:没有弹开。
而她在之后的表现——加快速度退回办公桌后、戴眼镜时手指微僵、清嗓子——都是在修补那个选择的后果。
她在用一个多余动作掩盖另一个多余动作。
而这个自己知道却在修补的模式,和他前世遇到过的所有对手都不一样。
那些人要么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要么知道但不在乎。
赵红梅的精确位置是:她知道,她在乎,但她不停。
她修补,但修补是为了让自己有台阶可以继续往前走。
这个模式的名称是什么,他还没想好。
但他知道一件事:三天前的走廊里,是她用三秒的打量对他做了第一次评估。
而现在——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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