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罩搭扣被扯断了一根,没法重新扣上,只能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我用手指把头发胡乱往后拢了拢,在脑后勉强挽了个松松的髻。
脚上的平底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掉了,我低头找到它,一只脚伸了进去。
口红被自己的口水洇花了,补了一点。
裤链拉上,领带系紧,衬衫下摆塞回裤腰,袖口拉平,金丝眼镜扶正。
不到三分钟,我们变回了体面的都市人。
我扶着车门把手,挺着五个月的孕肚,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师哥,我肚子里孩子也是b型血。”我是o型血,而那晚五个男人里,杨山、寨长、赵大丁全是a型或o型,只有老光棍和徐浩明是b型血。
他身子猛地一僵,但什么也没说。
我笑了笑,关上车门,挺着五个月的孕肚,踩着平底鞋,慢慢走向电梯间。每走一步,穴口都在流着徐浩明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凉凉地往下淌。
我感到徐浩明的目光正烧在我屁股上,就像那晚火塘的红光一样。
我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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