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在子宫里翻了个身,小脚丫隔着子宫壁轻轻蹬了一下。
那种内外同时受力的感觉让我产生一种荒诞的充实。
外面是男人,里面是胎儿,我被夹在中间,成了连接两者的介质。
他一只手掐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伸进衣领,熟练解开前开式胸罩,一把攥住胀痛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狠狠拧住发黑的乳头。
疼。又疼又爽。
怀孕后乳头敏感了几倍,轻轻一碰都像过电,这种粗暴的掐捏让我的穴口猛地收紧,死死裹住他的茎身,像一只手从里面攥住了他的阴茎。
“你怀着种还这么骚……”他低声喘着,眼镜后的眼睛半眯。
他腰身的节奏一下比一下重,自然下垂的孕肚随着每一次凶狠撞击剧烈晃荡,胎儿也跟着轻轻晃动。
车里只有肉体撞击声和我越来越破碎的浪叫。
他把掐我乳尖的那只手移到我嘴边,食指和中指并拢捅进我嘴里。
“再操深点……”我咬住他的手指,声音含混而下贱,“顶到宝宝……啊……就像那晚……你老婆被寨长和老光棍的脏鸡巴轮流灌满一样……把我也操成全堂公器……!”
话刚出口,我就听见自己有多下贱。
我竟然用他妻子的遭遇刺激他更狠地操我。
可此刻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终于又被徐浩明操了。
我高中时全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