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嘴倒是馋得很,”拖雷把手指收回来在凌紫寒的臀肉上擦了擦,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对还在发抖的肥屁股,“黑大个儿,你这母狗养得不错,回头要是下崽了记得送来给本王瞧瞧。”
尼帕那双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攥住,手臂上青筋鼓得跟麻绳似的突突直跳,他刚要迈步上前把那个正蹲在地上把玩凌紫寒肥臀的铁塔男人推开,一只裹在月白云锦窄袖里的纤细手掌便轻飘飘地横在了他胸口前。
那只手根本没有用力,五根青葱似的指头只是虚虚地搭在他那件粗糙兽皮大氅的前襟上,尼帕却像被一根铁矛顶住了似的硬生生刹住了脚步。他低头看去,宁潇月正仰着那张清冷端正的脸望着他,立领高束的盘扣依然一丝不苟地扣到颈窝以上三指处,连喉结下方那片薄嫩的皮肤都遮得严严实实,耳垂上两粒米珠大小的珍珠在风里轻轻晃动。
“这位壮士不必着急,”宁潇月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清清淡淡,像是跟熟人在茶馆里寒暄天气,“本宫乃是镇北王可汗的正妃。在这北境地界上,可汗有权随意使用境内任何一名女奴,莫说是你这区区两个性奴,便是王帐里的侍妾,只要可汗看得上眼,旁人也不能说一个不字。”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那双凤眼却根本没往尼帕脸上瞧,而是直直地盯着他胯下那团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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