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了瞧尼帕那宽阔结实的背脊,那两条臂膀粗得跟铁铸的似的,又瞅瞅姬安这根被锁在笼里还没她一根手指粗的小鸡巴,心里的天平其实早就偏得不能再偏了。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是姬安的未婚妻,也不是不爱姬安,可这门婚事本来就是宗主给做的主,她从小在宗主跟前长大,唯宗主马首是瞻的人,如今连宗主自己都心甘情愿给这个黑鬼当精盆母猪了,她又能说什么呢?更何况尼帕那根驴屌,确实是有可取之处的啊……那长度比寻常胡人还要粗上一圈,龟头棱子肥硕得跟个蘑菇似的,当时她偷偷用舌尖刮那一下的时候就被那股子浓烈得让人头皮发麻的雄性精气熏得发晕,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舌尖一路劈到脚心,宗主沉迷其中并非不能理解。
姬安被她这么温声细语地劝着,再加上那只软绵绵的小手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原本憋着的那些屈辱暴怒竟一点一点被按了下去。他抬起头看着谭韵那张清丽中带着异样潮红的脸,总觉得今天的未婚妻格外温柔好看,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夹着腿说话声音也有些发飘,但此刻有人站在自己身边陪着,那感觉总归比刚才一个人孤立无援的绝望来得强些。他咬了咬牙垂下眼帘,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知道了……韵儿……我忍就是了。”
说罢又低下头去用另一只手捂着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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