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卿今日所虑,无非是正名分、明礼制。如今宗籍、爵秩、皇嗣皆可一一厘清,母子亲情亦能保全。”
“如此,礼有所守,亲亲之仁亦可两全。”
殿中静了片刻。方才出言的谏议大夫躬身道:“若诸项皆能明定,臣无异议。”
魏琰看向宗正卿:“那便照此详议。”
“是。”
此事至此,也只议定了大略。
颜知远日后如何奉召入宫,乳保如何随行,若留宿禁中又依何等规制,仍需宗正寺与礼部逐条厘定。
但最要紧的几项已经有了定论。
他仍是玉娘的养子,不入帝室宗籍,不以皇子论,也不涉皇嗣。
至于颜知远之事,既有玉娘的陈情在先,便很难再成为攻讦中宫失德的口实。往后再议,所议的也只是他的名籍与礼制该如何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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