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琰瞳孔骤缩。
这个称呼,他在群臣俯首时听过无数次。
日日朝会,旁人口中的千千万万声,却从未有哪一声能像此刻这样,将权力、情欲与近乎圆满的占有一同融进他的血脉。
陷在玉娘体内的冠首重重一跳,裹挟着汹涌而来的血气又胀大一圈,烫得附在上头的软肉再次绞紧。
魏琰扣住她腰臀的五指倏然收拢。
下一瞬,他双臂向下重重施力,腰胯同时猛地向上挺送。
上下两股力道狠狠撞在一处,原本只吞进大半截的粗硬棒身顿时贯穿整条花径,在一声湿重的水响里层层撑开紧窄的穴肉。胀大的冠首顶开花心最柔软的褶皱,凶狠地直抵宫口,直到整根性器尽数没入,再也没有半寸余地。
玉娘猝然仰起脸,尚未出口的呻吟被这一下过深的贯入撞得破碎不堪。她腰腹彻底软了下去,双腿止不住地发颤,只能无力地攀紧魏琰的肩颈,被他牢牢压在他的耻骨之上。
她眼前白光阵阵。
体内那颗硕大的冠首牢牢抵着宫口,随着魏琰沉重的喘息,在她身体最深处一下下胀跳。每一下都将那股酸麻的饱胀重新烙进小腹,逼得她腰腹细细抽搐,连攀在他肩后的手臂也止不住地发软。
“陛下……”她伏进他颈间,声音颤得厉害,“太深了……我受不住……”
她叫得比方才更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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