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几乎蜷缩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里面……真的受不住了……”
魏琰呼吸沉重地看着她。
陷进宫口的冠首正被一圈异常紧窄的软肉死死箍住。小腹每抽搐一下,那道狭小的入口便会痉挛着绞紧冠缘,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没有继续向里强闯,却也没有真正退出。
腰身向后稍退,直到宫口重新卡住冠首最粗的一圈,魏琰扣紧她的膝弯,再次沉沉压了进去。
“陛下——!”玉娘失声哭叫,掌心在乌漆案面上摩擦,尚未干透的朱痕顿时被蹭得一片凌乱。
魏琰抵着那道被撑开的宫口,一次次短促而沉重地叩击。胀大的冠首每退出一线,那圈紧窄软肉便急促地向内收拢,下一刻又被他重新撑开,整颗吞没进去。
层层累加的酸痛渐渐被研磨成难以忍耐的酥麻,沿着腰脊一直窜上头顶。玉娘绷紧的身体渐渐失了力气,脚背却越绷越直,汗湿的腰胯也开始在他掌中细细发颤。
“别再……那里……”她断断续续地求他,声音里已经全是压不住的哭喘,“陛下,我要——”
最后几个字还未说完,魏琰忽然压住她绷紧的小腹,腰身向前重重一送。
冠首再次撑开宫口,直直往里冲去,直至大半个圆硕的头部塞入胞宫,方才停下。
玉娘骤然睁大眼,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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