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将尽。
芙蓉园里宫灯次第亮起,蜿蜒铺过临水曲廊。晚风自曲江池上吹来,拂动廊下重重纱幔,远处紫云楼映在水中,金碧灯影被细碎波纹揉成一片浮动的流光。
邹文义果然没有走远。
他原本候在曲廊尽头,远远看见魏琰抱着玉娘从亭中出来,脚步只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迎上前来。
“陛下。”
魏琰没有停步:“紫云楼。”
“是。”
邹文义垂首应下,抬手朝身后轻轻一示意。原本沿途候着的宫人立即退到廊柱之后,掌灯内侍也纷纷背过身去,只将一盏盏宫灯高高举起,照亮通往紫云楼的道路。
没有人抬头。
更没有人敢往魏琰怀里多看一眼。
邹文义落后几步,经过方才那座水亭时,目光掠过严严垂落的帘幕。他并未亲自进去,只招来两名惯常在御前伺候的宫女,低声交代了几句。
两人立即躬身入亭,撤去已经冷透的晚膳,收拾席间凌乱的杯箸与濡湿的坐褥,其余宫人则被遣得更远。
待安排妥当,邹文义才重新跟了上去。
魏琰一路没有放下玉娘。
她腿间的余韵仍未消散,身子还有些发软,只能靠在他胸前,双臂环着他的肩颈。魏琰每向前迈出一步,她的腰臀便在他臂弯中轻轻晃动,濡湿发肿的腿心被衣料反复厮磨,激得她呼吸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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