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腹被吸得肌肉绷紧,性器在她体内更加胀硬,扣在玉娘腰上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收紧。
“玉娘……”他的声音已经沙哑。
玉娘伏在锦褥间急促喘息,过了一会儿才勉强挤出一句:“你慢……慢些……”
魏琰将整根性器埋在她体内等了片刻,待那阵密集的痉挛稍稍松缓,才俯下身,胸膛压住她的后背,贴着她耳边揶揄道:“现在才求饶,会不会太晚了?”
玉娘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魏琰腰胯向后退开。
湿热的甬道死死裹着茎身,向外拖动时内壁仿佛仍在吸附挽留,直到粗大的龟头退至穴口,那圈红肿软肉依旧紧紧箍着冠缘,不肯轻易将他吐出去。
下一刻,他重新顶了进去。
“呃啊……”玉娘被这一下撞得扬起脸,方才咬在齿间的呻吟再也按捺不住。
魏琰笑了笑,再次向前,粗硬的肉茎直贯到底,龟头重重碾过花心。
“魏琰……”玉娘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手指死死抓住身下锦褥。
她伏在那里,身子被他撞得来回起伏,两点乳珠一遍遍蹭过织锦褥面上微微凸起的鸳鸯纹,很快就被磨得红肿发麻。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磨人似的四处戳弄,搅出一片片下流的水声,酸胀的快感从花心一阵阵漫上来,连刚刚被他揉弄过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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