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一根针,扎进他胸口最深的地方。
他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又涌出来,比刚才更凶。他站在那里,一个快一米八的男人,哭得浑身发抖。
她看他哭得越来越伤心,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伸出右手,轻轻摸着他的头顶。
手掌温热,指腹粗糙,动作很慢,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姐姐现在很平静。”她收回手,靠在床头,又点了一支烟。
“你不用替姐姐操心。”
小周还想说什么,但喉咙堵得发不出声。
他看着她点烟的样子,想起她摸他头的动作——从小到大,除了他妈,只有她这样摸过他的头。
那是他刚入职的时候,第一次独立完成一个方案,她看完说“还行,长进了”,顺手揉了揉他头顶。
他当时觉得被认可了,高兴了好几天。现在她又揉了他的头顶,在这个地方,用这只手。
“你以前不是喜欢姐姐吗?”她弹了弹烟灰,语气随意。
“现在多好,随便你弄了。”
“什么啊!”小周猛地抬起头,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姐你别说这种话!你咋跟变了个人似的?他们给你洗脑了?你被送去缅甸了?”
“唉。”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把烟叼回嘴里。
“我就说不接你这单。果然。”她摇了摇头,语气里有点无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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