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和他记忆里的陆晚棠拼在一起,拼了三次,全都拼不上。
“怎么……怎么可能?”他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模样变了,穿成这样,完全不是一个人……声音怎么也变了?”
她靠在床头,翘着腿,烟夹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
那个手势他太熟了,以前开会时她拿着笔就是这个手势。
可她的声音确实不对。以前陆姐说话,语速快,音调偏高,清脆利落,像敲键盘。
现在这个声音比他记忆里低了整整一个调,带着沙哑的毛边,像是声带被砂纸打磨过。
他想起刚才黑暗中她在他耳边喘息时,喉咙深处有细微的嘶嘶声,像漏气的风箱。
他当时以为是抽烟抽的。
“姐,你在这干嘛?”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体验生活?”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还挂着笑,但那笑容里的自嘲比刚才更重了。
“体验生活?”她把烟灰弹在地上,“是为了生活。你没听说我欠多少钱?”
“听说了,但我不信。”小周往前坐了坐,手攥着膝盖,“公司里传什么的都有,我一个字都不信。他们说您欠了高利贷跑了,说您跟人跑了,说您精神出了问题——我从来不信。陆姐您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出那些问题?”
她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点东西——某种疲惫,某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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