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姐姐。”可露希尔说。
她的腰开始以一种稳定的、不容抗拒的频率往前撞,每一次都把米娅的臀肉撞得在金属地板上压出短暂的凹陷,发出肉体与冷硬地面碰撞的轻响。
米娅的意识像一台被水泡坏的收音机,正在发出断断续续的沙沙声。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还在持续,每一次心跳都把那股钝痛泵到四肢的末梢。
她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眼皮沉得像挂了两块铅。
可就在视线快要发黑的时候,她听到了可露希尔的声音。
不是说话。是喘息。很重的、破碎的、从肺里艰难挤出来的喘息。
米娅勉强撑开眼睛。
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的,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水光。
她看到可露希尔的脸悬在自己上方,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此刻布满了汗水,墨蓝色的长发有几缕黏在脸颊上,橘红色的眼睛半睁着,嘴唇张开,正在大口大口地喘气。
“姐姐……”
米娅的嘴唇动了动,那个称呼习惯性地溜了出来。
虽然她的理智还在提醒她,面前这个人已经被“坏蛋”控制了,可那颗习惯了依赖的心脏还是因为这声喘息而揪紧了一下。
然后她产生了一个天真的误解。
可露希尔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治疗”有效果了?
是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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