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破了。
米娅的背猛地弓了起来,后腰离开冰冷的金属地板,像一只被钉穿的幼虾。
她套在左脚上的那只旧帆布鞋终于彻底甩脱出去,鞋舌内侧的“米娅”标签翻倒在地板上。
白丝袜从膝盖下方一直堆到小腿肚,袜口处的松紧带勒出了一道道深红的印子。
右腿的袜子更是被蹭得歪到了脚踝,袜底沾满了灰黑色的污渍,五颗圆润的脚趾在污秽的袜尖里疯狂地蜷缩、再蜷缩,把本就磨薄的织物顶出了好几个尖尖的小凸起。
她的两条腿被可露希尔的膝盖强行分在两侧,大腿内侧那层婴儿肥的软肉因为恐惧而绷得死紧,又在每一次外来的顶撞下无助地颤抖。
“那里……不可以……”
米娅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裹着血沫一样的哭腔——终于到了她的极限。
她的头在地板上左右摇晃,白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颊上,像一张越来越紧的网。
“华法琳医生说过……只有重要的人才可以碰的地方……”
可露希尔的动作顿住了。半截肉棒还卡在滚烫紧涩的穴口里,龟头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得发麻。她看着米娅。
华法琳说过。只有重要的人。
我是重要的人吗?
可露希尔在心里问。
她想起米娅刚才在楼上举着那张破破烂烂的简笔画,仰着脸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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