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可可粉没有放多。
今晚有一个刚从萨尔贡飞回来的旅伴把信送到了博士手里。
今晚博士摸了摸mon3tr头顶的角——那对源石结晶在灯下微微亮了一下。
她从口袋里摸出凯尔希留下的那串旧钥匙——罗德岛所有舱门的主钥,钥匙环上还拴着一个极小的毛绒菲林挂饰,耳朵已经被岁月磨得只剩一半。
她看了一眼。
然后又放回去。
然后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日光灯管嗡嗡的电流声。
单人间在舰船最深处。
可露希尔三年前就开始准备——她跟华法琳说米娅成年了,需要一个独立的学习环境。
华法琳看了她一眼,签了字。
那天可露希尔在工程部焊了一整夜的电路板。
不是因为顺利——是因为这间单人间的存在一直在提醒她那件事。
其他孩子在成年前就会离开——出去学手艺、找家人、去他们想去的地方开始自己的生活。
博士也已经十八岁了。
随时也会走。
她把那块印着“米娅”的铜质门牌最后擦了遍。然后用夹克口袋里那条早准备好的手帕蒙上了博士的眼睛。
“姐姐——我们要去哪里。为什么蒙我眼睛。”
“别问。到了告诉你。脚跟着我。”
手帕是浅蓝色的,洗过很多次,边缘有一点褪色。
上面有可露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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