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还是薄荷,从这盆分株。
下午我们去了南油。
鹿鹿的新软木板已经挂好了,所有大头针在阳光和雨后的光线里闪着不同角度的反光。
杰森正在冰箱前跟阿九抢最后一个烧麦。
k神面无表情地往路由器上贴了张标签:“变量公会核心交换机。禁拆。包括猛哥。”阿猛从训练室探出头,抹了把汗:“我没拆过。”k神没抬头:“你上周用扳手拧过螺丝。”乔乔从二楼舞蹈教室走上来,指尖沾满彩沙胶,耳垂上的樱桃耳钉在白炽灯下反着光。
她递给我一张手绘的卡片:“音乐角门牌。画了三次。第一次画完忘在沙画台上被猫踩了。第二次被阿猛的椅子压出褶。第三次——应该还行。”门牌上画着一扇敞开的窗,窗台上摆着一盆薄荷,窗外是跨海大桥和无数细碎的星点。
小绵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手里拿着孵化计划第三期的招生简章。
袖口的扣子已经重新缝过,针脚工整,和她在总部一楼用我递给她的针线包缝上的第一颗扣子几乎重合。
她说:“版权法基础课下周一开课。我来教。”
傍晚我们关了办公室最后一盏灯。
那盏灯是他修好的。
他站在走廊尽头等我,手里拎着我的高跟鞋,脚上穿着那双乔乔绣的拖鞋——左脚“周衍”,右脚“苏酥”——鞋底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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