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纽扣都还在,我的高跟鞋只在他掌心轻轻晃荡。
回到家,我先去洗澡。
热水冲在后背上,把这几天的紧张和疲惫一层层冲掉。
蒸汽弥漫的浴室门没有关严,周衍靠在门框上喝他的冰水,透过磨砂玻璃看着我模糊的轮廓。
我从浴室裹着浴巾出来时,他接住我,把我连人带浴巾揽过去,用掌心贴着我湿漉漉的蝴蝶骨——不是抚摸,是校准。
像他每天打开电脑先校准屏幕色温那样,自然而郑重。
他低头吻了吻我肩头的旧疤,手指从浴巾边缘探进去,指腹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数。
他数得很慢——不是忘了顺序,是重新在丈量。
像他每一次为变量交付的新系统做最终校验。
“今天庭审你没去现场——但你的仲裁意见在平台仲裁委员会内部被引用了四次。其中一次是平台法务总监自己提的。他说变量公会仲裁人的手写意见比大部分律师的结案陈词更清晰。”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肩胛,嗓音低缓而沙哑,“我说那是苏酥的字。他愣了一下——然后说,原来就是那个弹阿斯图里亚斯的。”
“你在我洗澡的时候查的公会通话记录?”
“不是记录。是杰森转述。他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你没点开。”他把我转过来面对他,双手从浴巾下伸进去,复住我的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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