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周衍在旁边合上笔记本电脑,把仲裁结果转发到公会群里。
然后他转头看我,嘴角浮出那个浅浅的酒窝:“仲裁人——你的仲裁意见,和平台结论完全一致。”
“这次你又不报数据了。”
“不报了。”他伸手把我额前碎发拢到耳后,“今天只报一条——你们三个人刚才等邮件的时候,心率都超过了平静状态的阈值。但鹿鹿的心率在你之后、乔乔之前达到峰值。排序不是按年龄。是按在乎程度。”
鹿鹿在窗口头也不回地说了句:“周衍,你再偷测我心率我就把你家路由器接入防火墙黑名单。”
“你做不到。”周衍平静地回应,“你家路由器的管理员密码是鹿鹿的拼音首字母加乔乔生日。我已经帮你改了。新密码在你抽屉里。”
我笑出了声。
鹿鹿终于转过身,盯着周衍看了几秒。
然后她忽然也笑了——不是她惯常那种讽刺的、嘴角弯一下就收的笑。
是实实在在的,露出了牙齿,眼睛眯成一条缝,眼泪顺着颧骨滑进嘴角。
她马上用袖子擦掉,说了句“咖啡嚼多了肚子饿”,然后大步走出办公室。
走廊尽头传来她敲阿猛冰箱门的声音:“谁动了我上次买的速冻水饺——阿九你别跑——”
阿九从茶水间探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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