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反复冲撞前壁敏感区,每一下都让我眼前发白。
我在第三次痉挛的时候叫出他的名字——“周衍——”然后整个人软在岛台上。
他在我高潮的余韵里射了,嘴唇贴着我的脊椎,从头到尾没有闭眼。
他把我转过来,让我靠着岛台,自己跪下来帮我重新系好睡裤的腰带。
手指很轻,像在处理一段随时可能崩断的代码。
然后他抱起我,走进卧室。
床单是新换的,还是深灰色水洗棉。
他把我放上去,盖好被子。
然后自己也钻进来,从背后抱住我。
雨还很大。
雷声远了一些,闪电的频率降低了。
深圳湾的跨海大桥在雨幕里变成一条模糊的光链。
“周衍。”
“嗯。”
“你说过——你是北极星,你锚定同一个人。现在公会成立了——你的锚变了吗。”
“没有。还是同一个人。”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只是多了一个锚点。两个锚点之间的距离——我可以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但没有意义。”
“什么才有意义。”
“你在我旁边——这件事本身。”窗外雨声渐渐小了。
我在他臂弯里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伸手用拇指擦了擦他眉心的竖痕——那道被代码和数据刻出来的深痕,最近好像浅了一点点。
“明天杰森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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