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桌安静了一秒。只有锅底咕嘟冒泡的声音,和k神在键盘上无意间按响的单音。
“你没答应。”我说。
“没有。”阿猛把涮好的肥牛夹进我碗里——不是夹给鹿鹿,不是夹给乔乔,是先夹给我。
这是一种无声的排序。
他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人——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女主播,在他心里是有份量的。
“但我今天来,不只是为了吃火锅。是想问你们——”他环顾一圈,“——我们到底有没有可能,不靠公会,自己组队。”
“组队干什么。”鹿鹿的声音从锅对面传过来。
“组队做。”他停了一下,“我们自己。”不是运营公会,不是pk拉票,“是我们自己决定每一场pk打不打,是我们自己分自己的分成,是我们自己选什么时候开播、什么时候下播、什么时候挂推荐位——以及,也是我们自己——”他把筷子放下,“帮自己挡风。”
窗外的夕阳已经沉得差不多了。
海平面上只剩最后一条橘色的线,把深圳湾的轮廓勾成一道锋利又温柔的剪影。
落地窗里,我们四个人的倒影叠在火锅的热汽上,模糊地看着彼此——阿猛、k神、乔乔、鹿鹿、我。
“这个想法你跟杰森提过没有。”我问。
“没有。杰森是公会的人。他再好——”阿猛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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