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起伏都带出一串无声的唇语——我不是在做爱,是在确认他在这里。
在这个人人都带着面具的行业里,只有这个人没让我藏任何一张底牌。
他忽然轻轻扣住我的腰,把我的节奏放慢了一半。
拇指找到我大腿内侧一处很细的旧疤——是我十八岁第一次来深圳摔在小巷铁梯上留的——他的指腹反反复复在上面打圈。
做爱时全是赤裸的、直觉的语言。
他在说:连这道疤我也早就看见了。
他像一个在很久以前就反复确认过我身体每一个数据点的人。
我咬住下唇把那一声哭腔咽回去,手臂撑在他的胸口上,用尽全力让自己继续起伏。
高潮来的时候我只是微微弓起背脊,快感从阴道口一直贯到头皮,最后化开在阴道深处那一泡黏稠的颤抖里。
我没有叫他名字,但呼吸换成了一种属于他的节奏。
他在最后关头退出来,精液洒在我的小腹上,热得像一道没有开口的道歉。他抽了两张纸巾帮我擦干净,然后替我把短裤和内裤的松紧带拉好。
车厢里安静下去。安全出口的绿光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微小形状。
我说:“明天决赛开播前,我要在后台传一份乔乔的数据分析报告。引用的公开数据是你给我的——没关系吧。”
“没关系。”他调整完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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