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池开始有人打问号,然后是安抚和不解。
她的表情还没有完全收回来,但没有再解释。
她把话筒放在膝盖上,指尖在话筒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又把话筒举起来,补了一句:“开玩笑的。决赛大家都加油。”乔乔不再看向任何人。
我看着她。
看着她肩膀上那一片被汗水洇深的白,看着她放下话筒后微微颤抖了一下的小指。
杰森以为她只是公会力捧的对手。
公会以为她只是自刷的违规者。
平台把她当第二季度的增长峰值。
但我刚才听到了她那句话——“你刷榜的样子真难看。”她不是刷给自己。
而她肩膀上的伤疤——那一道白色细纹——不是摔的。
我入行太久了,知道微整形的切口位置。
她削过肩,最近,一周以内,伤口还没完全褪色。
躺在手术台上把自己的骨头磨掉一层的人,她不是靠自刷拿到第一的。
她是被公会放在一个高度之后,自己用身体加固的。
她和我不是同一种人。但她是另一个版本的、被困在摄像头背后的自己。
……
凌晨一点,联合直播结束。
十个主播合影,自拍杆举过头顶,大家挤在一块笑着贴脸摆造型。
乔乔挽着我的手,把脸贴过来蹭了一下我的头发。
快门按下的那一声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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